这些纸张上面不仅有着对寰天诀的记载,还有褚鸿振对自己内力状态的记录。几张看上去时间没有多久的纸上,甚至还有“武林至尊”、“凭什么我做不到”、“都去死吧”之类的癫狂话语。
纸张上面还沾染着斑斑血迹,写下这些的时候,褚鸿振的状态一定失控了。
月予忆面露诧异:
“我本想着,褚鸿振与寰天渊勾结的证据能找到只言片语就是难得了,没想到如此详细。少堂主,你确定这些是褚鸿振亲笔写下的吗?”
卞淮肯定地点头,声音低哑:
“褚鸿振为人狡猾谨慎,这些年给外界所写的书信从来都是由我代笔。只有在躲进密室的时候,他才会用自己的笔迹记下这些。”
听到这儿,穆天野突然反应了过来了一件重要的事。
他一步冲上前,揪住了卞淮的衣领,拧紧眉头厉声问:
“那封印着残月印的信,是你写给我爹的?!”
卞淮没有抵抗穆天野突如其来的发难,他任由满眼愤怒的穆天野牢牢攥着自己的衣领,然后艰难地说:
“对不起。”
按照褚鸿振的要求写下那封信的时候,卞淮并不能理解信中深意。如今回想,穆辉前辈必然因为那封信受了不小的刺激。
月予忆站在一边,没有阻止穆天野的行为。
穆天野有分寸,他内心的愤懑也确实需要一个宣泄的由头。
过了一会儿,穆天野的呼吸声逐渐平复,眼底的红血丝也褪了下去。
他猛地甩手放开卞淮,冷声说了一句:
“算了,你也挺无辜的。这事儿没完啊我告诉你,还有上次你朝我放暗箭,我可都记着仇!”
卞淮忍不住低咳了几声,回答:
“穆少主和月姑娘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卞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