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号今天还没更新。

小号的好多关注者都想看“殿下”的照片。

当然,那些关注者都以为殿下是一只猫。

养一只猫也挺好的,和月予忆一起。

白毛红眸的猫?还是黑猫黑瞳?不对,怎么就要和月予忆一起养猫了。

完蛋,脑子彻底坏掉了。

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就好像月予忆恶狠狠地咬下了他的面具,毫不讲理地宣布,无论是哪个苏逐墨,都必须全心全意地倾慕着他的血族殿下。

原本逐渐割裂的两个苏逐墨,在月予忆的“不讲理”中达成了微妙的融合。

画家爱自己的缪斯,无论出于人设需要,还是出于本心,就像月予忆刚才所说的那样,“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是的。

苏逐墨理所应当地爱月予忆。

想清楚这件事之后,毛线团被解开了。

在月予忆面前,是哪个苏逐墨都没关系。因为血族殿下需要的爱,哪一个苏逐墨都可以给她。

然后新的毛线团出现了。

月予忆更喜欢哪一个苏逐墨?

直到准备从亚尔林的工作室离开,坐在车上的时候,苏逐墨还在恍惚状态。

“你是不是困了?要不然在亚尔林这儿住一晚上,明天再回去吧,疲劳驾驶要不得。”

月予忆贴心地提出了建议。

苏逐墨轻轻晃了晃脑袋,调整好情绪,对月予忆说:

“没关系,我不困。不是还要去海边玩吗?”

“我可以自己去的。”

“……不带我一起去吗?”

听到苏逐墨有些委屈的问话,月予忆露出了顽劣的笑容,故意问:

“小信徒,你到底是期待去海边玩,还是期待和我一起去玩?”

苏逐墨看向副驾驶位置上满脸坏笑的月予忆,浅笑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