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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量和强度恰好卡在她身体能承受的极限上,每次她觉得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就会强迫自己去适应和接受。

一周训练下来,她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而且盛矜对自己的要求本来就严格,所以这样训练的效果只好不差,安闲都学会了离盛矜更远一点了。

只是偶尔叶培年过来看盛矜的治疗情况,她都已经靠着治疗仪器睡着了。

一连两次,叶培年就私底下问了问王越,王越又辗转来问廪教授,廪生只冷哼一声:“怎么,她能吃这个苦,你们看的人吃不得了?”

他一挥手:“行了,我当了这么多年老师了,合不合适比你们知道,而且你们太在意那个检测结果了,根本不知道她心里想要的是什么。”

廪生看着视频通话里的王越,理解他在担心什么,但依然意味深长地说:“她的目标可不是只停在一个一级机甲兵那。”

王越刚想问清楚,廪教授就挂了电话。

虞岁问:“繁星那边抗议来了?”

她也有点无奈,其实二级机甲兵的集训营一贯是比较温和的,都知道这些军校生是距离一级机甲兵临门一脚的天子骄子,加上他们冲击区赛联赛等,本身也有训练,集训更多的起到的是一个技术交流和技术升级的作用,就不会要求这些。

但盛矜太特殊了,她处在技改阶段,又想转力量型打法,就算爆发性够了基础训练还是少不了的。

她也知道盛矜生病的事,知道繁星那边其实也不确定要不要让盛矜这么辛苦就更犹豫了,毕竟这只是一个二级机甲兵集训营,还没到那份上。

廪生没接学生的暗示:“她身上有股劲儿,我看不让她上联赛,这股劲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