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遥:“你疯了。”
她知道虫母在高喜那里,就不应该把高喜引过来,她在大战中坚持了这么久,不管是体力还是清醒度都有所下降,现在根本就不是对付虫母的好时机!
而且,时遥的母亲时墨就是在虫母来袭的时候牺牲的,她不畏惧牺牲,但是对虫母有一种本真的畏惧排斥。她觉得盛矜一定是太着急了。
她们已经拦住这么多虫族,但是盛矜依然无法感到安全。但是很可悲的是,时遥发现她明知道这是一个很冒险的计划,是很危险的作战,她看到她那双属于指挥的眼睛,却完全说不出不服从这样的话。
她并不只是在折服其他人。在和她一起作战的过程中,所有人都被她说服。
时遥最后只能说:“元帅阁下不会同意的。”
盛矜:“这是战争。从职权上来说,时遥,我和老师拥有同等的指挥权。”
她们一同守着第一军区和梵溪,那么,她当然有权力,指引虫母来到这里。
这条防线根本不是给特大虫潮准备的,是给虫母准备的。
时遥:“你……”
盛矜手搭上时遥的肩,然后说:“没关系,那都是上一世的事了。”
她扬眉,很平静,并无张狂和傲慢,而是平铺直叙地说:“我也想看看还有谁,能让我输第二次?”
这只是网上的一个说法,但是现在盛矜自己用,居然显得很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