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点不掺假,这一路走下来,他觉得自己对虞钦的认识已经很充分了,有谋略能取舍,难得的是他出身富贵,却对百姓有悲悯之心。
就像虞钦每到一个地方,下意识就会观察那里的民生,显然不是随性而起。
明明是谄媚讨好话从安十乌嘴里说出来多了几分莫名的真诚,虞钦勾唇,侧身拿起一边摆着的鱼竿甩钩入水:“你觉得安明鑫要怎么安顿合适。”
之前他不提安十乌也不好意思问,如今虞钦主动开了口,安十乌也就不客气了:“能不能先安排他去成衣铺?鑫哥从小就对那些裁剪感兴趣,以前家里人好多衣服就是他亲手做的。”
“他只看几眼,就能做出和成衣铺近乎一样的衣服,最难得的是对色彩度很敏感,要是做这些约摸着才能物尽其用。”最重要的是安明鑫喜欢这些,但对于老板就不要讲这个了。
虞钦听他分析的头头是道嗯了一声:“那你和他说好,等回了蓉城就去成衣铺,不过会比较辛苦,可能需要住在那边。”
“这没问题,能安排一个活计,就近有亲人关照就已经很好了。”安十乌嘴上这么说着,眼带狐疑的看着虞钦。
这人为人清正,但也不是那种活菩萨似的圣父,今天倒是出人意料的体贴,难道鑫哥要和他竞争第一小弟的位置。
安十乌并没有觉得地位受到威胁,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回去的路因为是顺风顺水,行船在第十一日就抵达了蓉城码头,先将安明鑫带过去成衣铺安顿好,两人才回虞家。
知道虞爷爷惦记,安十乌和虞钦一回来就去了他院子里,正好在门口和虞熙打了个照面。
“二叔。”虞熙原本姿态懒散的靠在墙边,看见虞钦立刻站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