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夫人顿时脸上挂不住:“我就说他一句,你找你爹干什么,又想指望他护着你,这次无论是谁说话都不好使。”
安十乌望着虞钦面无表情的侧颜,悄悄扯下腰间的玉佩塞进他手里。
虞钦有个小习惯,生气或焦躁时总喜欢摩挲那块玉佩,今天在春风楼安十乌注意到他好几次手都捞了个空。
他将玉佩放好刚要收回手,却被虞钦一把抓住,挣了下没挣开,心里就知道他又在装腔作势吓唬人,好在广袖宽敞刚好遮住两人交握的手,安十乌索性由他去了。
虞钦抬眸,声音中喜怒不辨:“有些话我也说倦了,倒不如一次分辨清楚,免得日后徒增麻烦。”
李蓉莲看着虞钦略显凉薄的眼眸不知怎么心下有些不安,她下意识转头看向大儿媳。
李云依转开脸装作没看见,实则心里也在打鼓。
家里其他人没有感触,她是真正知道虞钦的手段,他若有些怒气还好说,一般就是当场过。
这种意图不明的话才更让人忐忑,因为你不知道他憋着什么招数,她可不像虞老夫人那么天真以为虞钦是找虞老爷子撑腰的。
只有虞熙还记得今日他在春风楼说过要分家的话,此刻他忘了刚刚的羞耻,上前站在虞老夫人身后:“祖母,今日这事儿就算了吧,咱们家也不差这点钱,安郎君肯定也记住这次的教训了。”
虞城听见儿子的话连忙笑着应和:“就是娘,石头以后也是咱们家的人,用点钱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