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亲近过后,再同床共枕也少了许多尴尬,听着耳边节奏逐渐均匀的呼吸声,虞钦勾了勾唇角。
他朝安十乌怀里钻了钻,两人最大面积的肌肤相贴带给人无比的满足与安全感。
虞钦爱极了被青年强健的身躯死死压制的感觉,抬起手轻轻抚摸安十乌布满粉色印章的喉结,素来平静的眼眸中多了年少时都未曾有过的志得意满。
他早就说过他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属于他的东西别人也别想抢走,哪怕是毁掉。
对于安十乌所谓的慢慢培养感情,虞钦只能感叹他孩子气的想法,很多机会稍纵即逝,每一个人也都在向前走,守在原地都是人们对忠贞爱情的想象。
或许今天安十乌没有遇见喜欢的姑娘。那明天呢?虞钦不想去赌那份老天安排的幸运,也不想连要求安十乌不许收别人荷包的资格都没有。
安十乌睡觉向来很沉,今日却格外不安稳,梦中一直玉白色的大蛇紧紧缠绕着他赤裸的身躯,喘息汗水,朦胧云雾,格外的危险诡秘。
骤然清醒,意识还有些混沌,额头贴上一只微凉的手,他条件发射般抬手攥住。
转头,身旁的虞钦微微探起身,狭长的眼尾泛着潮红,让他原本清冷如玉的侧颜平添几分柔魅。如瀑青丝下露出白皙如玉的手臂,有意无意贴着安十乌侧脸,一道道荒唐的痕迹晃得人眼花。
黑暗仿佛能释放人心底的恶魔,可此刻卧室烛火通明,作为人的羞耻感重新回归,安十乌喉结微动,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