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城人民医院住院部门口。
郑岳军和林雅丽站在服务台前,指着面色通红的小护士喋喋不休:“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不能说呀?”
刚工作没两年的小护士脸皮薄, 但在医院工作也已经锻炼出了大心脏, 尽管在旁人的侧目下有些难堪,还是果断地回绝:“不能说就是不能说,您再这么闹我要叫保安了。”
林雅丽的手在空中指指点点:“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回事,仗势欺人是吧?把你们领导叫过来。”
旁边的中年护士解答完老人的问题,将凳子转了过来:“我就是,有什么事?”
“我要见我女儿!她就是不告诉我病房号,耽误了你们负责吗?”
小护士冷冷瞪了一眼颠倒是非的女人, 在中年护士耳边说了几句。
后者听完, 直接按下了桌上的呼叫按钮,接着抬头:“您不要在这里为难我们, 按照规定您提供不了身份信息,我们是不能告诉病人的就诊信息的。”
林雅丽拍拍桌子:“我说了呀!她叫郑林妹!”
“没有这个病人。”
警察送她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她的身份。璩逐泓连夜赶来的路上带了户口本, 她是以“璩贵千”的名字登记入院的。
“不可能!你把人交出来。”
医院的保安接到信号赶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排队的人纷纷偷瞄着这里。
郑岳军拉过林雅丽,小声絮叨:“肯定是警察让他们保密的,这小畜生胆子大了敢跑了。”
他们怀着恶毒的心诅咒璩贵千。
你不是我们生的没错,可那又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