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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是提升飞机性能和设计,以提高飞机的抗鸟撞能力,还是机场驱鸟,都没有她能做的事情。

第一个念头当然是让傅谐取消行程,不去芬兰,那一切迎刃而解。

她可以装病,拖延他的行程,甚至可以用她也想去芬兰旅游做借口,直接另行包机送她、傅谐和整个乐团的人启程。

但她又忍不住去想,原定航班上的几百人怎么办。

……她可以做到的,阻止它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点。

通过拖延时间让航班晚点起飞,错过那一阵鸟群。她故意在机场拖延时间就好,航班会等要客的,只要错过了那一阵鸟群,大家都可以活下来。

但这样就够了吗?

她为了这件事辗转反侧、思前想后。

……变数太多了。她不知道那一阵鸟有多少、鸟群的规模有多大、持续时间多长、飞行轨迹怎样,还是说恰好那么两只小鸟飞进了发动机,撞击叶片。

前世的航班是什么时间起飞的?中间是否遭遇气流耽搁过时间?她自以为拖延了几分钟,是否又会在蝴蝶效应下一切都回到原点,不偏不倚呢?

……

她纷乱的思绪还没有理清楚,半梦半醒间不安地蹙眉,直到听到飞机的播报声,骤然睁眼。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将在大约15分钟后抵达潞城机场。天气阴转多云,温度74,摄氏度11度。洗手间将停止使用。”

飞机上的播报并不完全准确,当他们乘坐加长商务车驶出航站楼时,天空飘起了细雨丝。

刘薇欲言又止,询问璩贵千是否需要添加衣物、或者加上些防护措施。

手术过的脚踝得到了充分的修养和照护,但遇到雨雪天气、湿度过高的环境,也有产生不适的可能性,例如麻木感,和放射性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