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重的卷帘门落地。
她的回忆也被打散。
“前两天,梁同学发短信问我,报志愿有没有推荐,公司最需要学什么专业的人。”
“然后呢?”
“当然是没有呀,”刘薇仰头,“学什么都行。”
她也是靠助学项目读完的书。
“他说,没有要求的话,他会学医,又问我要了还款的账号。”
“嗯。”
“大概是因为他妈妈的病吧,学医也好,济世救人。”
刘薇叹息道:“璩总真的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我也好,梁同学也好。不过呢,贵千你改变了璩总。”
郭臻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抽动。
“是这样吗?”璩贵千抬头,“妈妈以前是什么样?”
“以前可不会准时下班的,”刘薇失笑,“璩总是工作狂啊,精力太充沛了,傅老师在的时候还好,要是傅老师也出差了,璩总是恨不得住在公司里。”
“你问郭臻,是不是?”
视线转过去。
一杯红酒下肚,郭臻的脖颈微微泛红,身上泛起暖意:“对,没日没夜地过项目。”
刘薇笑着:“你看,郭老师都这么说,他以前也是拼命三郎。”
“这两年也不怎么加班了,”郭臻摇头叹气,“年纪大了,熬不动。”
三个人都不是同龄,却这么说笑着谈了许久,桌上的饭菜尽了,刘薇又叫人加菜,璩贵千想了想,点了一道酒酿小丸子。
端上来的小盅加了枸杞粒,香甜欲醉。
那变成了她对潞城的最后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