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遗传了母亲的眉眼,又因为年纪小的缘故显得稚嫩可爱,大约是很受老人家宠爱的小孩。
银叉切开班尼迪克蛋最上方的水波蛋,蛋液溢出,滑溜溜地在盘里延展。
璩贵千没看这两人一眼,专心地切着麦芬和培根,浸透了蛋液沾着荷兰酱,一口咬下。
她眼睛一亮,被丰富的口感征服,想伸手去拿桌上的纸。
洛城的脸朝着曾嘉文那边,手却已经帮她将纸巾盒递到了旁边。
早餐也用过了,还是没人出来。
曾嘉文等得有些不耐烦,兴致勃勃地提议:“我们先出去玩吧?”
也不是不行,这里都是成熟的商业雪场,不会出什么意外。
洛城侧头,额发一甩而过:“妹妹要去吗?”
比起从前暑假见过的数面,他的头发更长了一些,错落有致地搭在脑后。也是到这时候璩贵千才发觉,他是有些自然卷的。
“好啊。”
外面雪光正好。
在去雪场的路上,璩贵千给哥哥和刘薇发了短信,随即到了地方,换上崭新的雪服、雪鞋、护目镜和头盔。
她是第一次滑雪,选的是好上手的双板,教练在一边嘀嘀咕咕地说着注意事项,洛城从前面穿戴好了出来,护目镜别在头上,露出光滑饱满的额头。
“我先走啦!”曾嘉文抱着单板兴致勃勃地往前冲。
他们包下了这一片小型雪场,未经压实踩踏的粉雪实在是很有让人驰骋撒欢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