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好像能听见一根针落地的声音。
傅谐转头,柔声道:“去休息吧。”
他也还在消化这一个下午的讯息。但他做不到对贵千说任何重话。那时候她出现在机场里、出现在他面前,脸上的表情是那么触目惊心,比眼泪更心惊。
“为什么?”璩湘怡突然出声,“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们的?”
她只觉得深深的无力。
在会议上被紧急知会这些事,知道贵千跑出学校的惊讶和担忧,听郭臻同步消息时候的震惊和荒谬。
情绪没有消退,第一反应却是给贵千收拾残局。
封口出租车司机,签保密协议。
幸好那些电话是郭臻安排国外的安保公司用虚拟机拨给荷兰航司的,基站连跳几层,追不到背后人。但为了保险,她还是让人对这些涉事人和经办人提了封口费和更严格的保密要求。
……她到底在想什么?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璩湘怡问,“这不是玩笑,编造虚假信息是违法的,你要知道今天有多少人都在关注这件事,机场和航司遭受了多少损失……你会有麻烦的……”
假使今天贵千真的在机场亲身找安保人员说了那些话,众目睽睽之下、那么多的后续调查,哪怕是她,要让贵千全身而退,也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
这不是一个恶作剧。
生气,气她让自己陷入危险。
又烦躁,恼她不说话、不解释。
手心朝上摆在餐桌上,璩贵千垂眼瞧着上面的印痕交错。
命运的轨迹真的写在上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