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身形更高大的哈士奇或坐或站,有两条格外活泼的蓝眼白毛却发出呜嘤呜嘤的声音蹭着她的膝盖。
这叫人怎么忍得住呢?
但哈士奇们是有职业素养的工作犬,等工作人员带着贵千和哥哥坐上雪橇,穿好防寒服,它们也知道这一趟旅程要开始了。
穿梭而过的森林枝桠,罗瓦涅米的雪纯白到不可思议,速度拉起来后,璩贵千攥着哥哥的手,放松了喉咙,不由自主地放声尖叫。
是畅快的声音。
于是半揽着她的青年也跟上了她的节奏。
旅途才刚开始,他们和驯鹿雪橇相距不远。像是为了应和,森林的另一边也传来声音:“下雪啦——”
是妈妈的声音。
不过很快,另一个方向又传来一声:“爽啊啊啊啊啊——”
不认识的人声,但显然是中国人,异国遇同乡,没有见面却还是亲切。
但另一架狗狗雪橇上的徐茂和张怡萱就没有那么和谐了。
两人各自坐在一边,中间的距离都能再塞下一个人了。全程无交流,哪怕是在拐弯的时候,这俩人都紧紧攥着一边的护栏,生怕自己被惯性甩过去。
穿过树林,敞开的雪原山景辽阔无垠,张开的手臂,拥抱着世界尽头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