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选择性地勾题目做,写一写大题,基础训练就全部放掉。耗时间的作文也跳过,但阅读理解可以拿来练一练对踩分点的把握。
“考试有把握吗?”璩逐泓头也没抬,问她。
升上初二之后,她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不说别的,成年人的理解能力加上完美的学习环境,还考不了高分的话确实有点儿对不起自己。
而且,就像小小的璩贵千因为没有上幼儿园而格外珍惜学习机会那样,她又何尝不是因为没上大学而感到惋惜呢?
在这样的自我驱动之下,名次稳步攀升也是必然的结果。
眼睛干。
她闭目往后一靠,揉了揉太阳穴:“轻松。”
“别太累了,”璩逐泓右手没停,左手指了指窗外,“看看远方。”
远方是没有尽头的白云。
“你也不用高考升学,怎么还这么拼?”他剩下的卷子可比她多多了,却还是在奋笔疾书,一副非要赶完的样子。
璩贵千往桌板上一趴,头侧着对着窗外,脑后的小揪揪横在桌面上。
璩逐泓手痒,戳了一下又戳了一下:“有始有终。”
做了三年的好学生,勤学苦读,总想要个完美的落幕。
贵千不是没感觉到他的动作,只是昏昏欲睡,实在懒得理。
于是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在熟悉的床铺上,厚实的帷幔半散,是满满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