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说完, 她转身就让人采购了一批玉石金属配饰。
璩贵千伸手,左边一个翡翠玉石戒指配金饰璀璨, 右边三个顶奢叠戴银戒显年轻时尚:“妈,我真要成圣诞树了。”
璩湘怡却一点她的眉心:“好看的,不许摘。”
“走吧。”
璩湘怡挽上傅谐的手, 又向她伸出手来。
相握。
轻柔的圆舞曲铺开,大提琴的低吟与钢琴的清音交织。
穹顶上悬挂着的巨型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威尼斯手工镜,主厅的罗马柱上缠绕着新鲜的白色铃兰与蜜桃雪山。
梦幻。
她问过妈妈,这是不是太夸张了。璩湘怡还没说话,一向随和的傅谐就出声:“这哪里夸张了,是该好好办一场。要不是京市禁止城区里放烟花了……”
璩贵千瞬间明白,原来璩氏大楼的灯光展竟还是他们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一步,又一步。
旋转楼梯上她走得稳当,遥遥看见璩逐泓牵着holiday在下方抬头望她。
“妈,谢谢你。”
包容我,爱我。
“傻瓜,”这声昵称带了鼻音,“你忘了吗,我说过,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同学朋友们聚在一角。朱欣怡兴奋得举起手机拍照,另一只手还让她看镜头。璩贵千没躲,大大方方地扬唇轻笑。
所有人都在看她,于是她也得以轻易地对上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