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甜品店的经营,她也是抱着利润打正就好的随缘心态,够养自己就好,并不指望做出个出名的网红店来。
这些年,爸妈的过度保护、唾手可得的资源、毫无压力的生活环境。
妈妈其实没说错,要成为优胜劣汰的市场中的一份子,她太不“贪婪”了。
璩贵千的目光绕场一圈后又停在了桌前的工卡上,食指一点一点,不时回应几句,提升下社交参与感。
前后排几位男男女女西装革履,但都看得出生涩的模样。
反倒是厅前座椅上办登记入职手续的老员工们,衣着追求的是宽松舒适,微笑面具下带着微微的倦意。
璩贵千看别人是生涩的新手,殊不知别人看她时,心里也在嘀咕,这人看着真显小。
可不显小吗?简历上硬生生抬了三岁呢。
进门以来,这种伪装的刺激感都让她忽略了对即将到来的部门分配的焦虑。
话题变换得很快,从报告厅的人可真多,到你们都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再到吐槽选拔阶段的笔试题晦涩深奥。
言多必失,冒牌货“傅思思”只能沉默寡言。
有人讨论起璩氏的食堂和福利时,她差点脱口而出笃定的赞许。
吸取教训,璩贵千支起手臂,手指握成拳状挡在嘴前,不经意地给自己加了一道保险锁。
柔软的亚麻织物顺着光洁的手臂滑落,露出一支百达翡丽珍珠腕表。
落在有些人眼里,视线更加炽热。
“你是……?”
璩贵千把玩工卡的手一顿,回道:“傅思思,思考的思。”
“噢,我们刚刚在对暗号呢,你是哪个学校的呀?”
璩贵千报出了简历上那行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