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近处的朱欣怡和曾嘉文,没人注意到璩贵千依旧是五根手指。她默默往后靠了靠,把注意力投入到烤肉酱汁中去。
但游戏过了两轮之后,压根没有人数着大家的手指根数,人人都在一门心思地挖掘发言人说的稀奇古怪的经历。
微红着脸,刚才大言不惭地对全桌人都说了一遍苟富贵勿相忘的男生扭扭捏捏,挤出一句:“……我有对象了。”
“哦哦哦哦哦——”
起哄的怪叫到最后变成一声鹅叫。璩贵千没忍住笑了出来。
但这回就没那么好蒙混过关了。
“还有谁?还有谁?”
还真另有两人老老实实地举起了手,随后就是璩贵千。
他们坐在靠边的位置,身体和视线都朝向长桌中央。
璩贵千的手就愣生生地树在曾嘉文眼前,让他脑子一阵嗡嗡。
“你也谈恋爱了?”说话的人是璩贵千初中时的同桌,他也是举起手的人之一。
中学时期腼腆的男生长大了,这时候脸上一片红,不知道是遗留了脸皮薄的习惯,还是被炭火炉的热气熏的。
“对啊。”
长桌另一边传来一声惊呼:“不会是你俩一对吧?”
“不是!”同桌比璩贵千还急着撇清,红着小脸,“我追到了师姐。”
又是一阵怪叫。
曾嘉文的视线始终锁在桌子的花纹上,蓬松的发顶似乎一瞬间坍塌。
“看来我们四中是没有内部消化的可能性了。”
桌上的男男女女纷纷露出了鄙视和嫌弃的目光。
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