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抱去洗澡了,不然你可以抱抱看。”
“不了,”璩贵千连忙推辞,“我是来看看您的。身体还好吗?”
王姐显然不想多说家事,丈夫在上班,她的妈妈露了一次脸后没有多留。
在陌生的环境里,外向的傅思思也难免会收敛一些。璩贵千坐在软椅上捏紧了手里的包,鼻尖是充盈的奶味儿,好在这里的隔音做得不错,房门关上后听不到婴孩啼哭的动静。
她们的话题中心最终还是落到了工作上,王姐也只对这些最感兴趣。
璩贵千在那里坐了半个小时,有二十五分钟里,王姐孜孜不怠地问着最近组内发生的事情。谁拿到了今年的项目评优、谁和谁最近走得更近、谁的工作岗位有了调整。
说得口干舌燥,璩贵千出门时王姐还意犹未尽,只是她喂奶的时间到了,只能让护士代为送她出门。
也正是在元旦前后,成子旭终于表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先前的短信与简短的对话并不是终结,成子旭好几次在午休时间邀请璩贵千去咖啡馆品尝新品。
有几次璩贵千拉着别的实习生一起,有外人在,成子旭比她更想守着这个秘密待价而沽。而躲不过去的时候,璩贵千靠装傻充愣应付了过去,贯彻了傅思思夸张的为人处世风格,狐假虎威的同时并没有给对方过多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