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盘我了?”宁非挑眉,“觉得我血渍呼啦的像杀了个人,就把我放下去算了。”
“你?杀人?”段总的视线在宁非身上明显地转了两圈,下了判断,“你还杀不了。”
被小看的宁非:……那刚刚我发疯的场面大概能震惊你一整年。
“那个……”趁着两人都没说话的间隙,前排的助理忽然回头问道,“刀伤的话,需要去打一针破伤风吗?”
段总看宁非:“刀上有锈吗?”
宁非看车顶:“应该,没有吧。”
段总:“去打针。”
二十分钟后,宁非坐在车里就把破伤风针给扎了。
段总的助理大概是考虑到宁非这样下车走动太吓人,把医生从私人诊所里叫出来,就在地下停车场打了一针。医生看宁非手上缠着绷带,身上一片腥臭发黑,还尽职尽责地问要不要检查一下别的地方、要不要好好包一下伤口。宁非再次表示不用,不是自己的血。至于手上的包扎,他觉得现在的挺好,不用重新包。
医生有些神色恍惚地走了。
车辆再次开动时,一直沉默的段总忽然开口道:“你身上这么多血,说不是你的,他肯定以为你刚才把别人给弄了。”
“段总不是说我弄不了人吗?”宁非直接给他一个“回旋镖”,边整理刚刚扯开打针的衣服边回道,“而且我在你车上,医生只会以为你也是共犯。”
段总的回答只有三个字:“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