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非洗澡后又自觉来到次卧,抓着段昀弘的手,让他摸浴衣里的“新花样”,美其名曰“践行套餐”。
“这次又想要什么?”段昀弘手上摸着,嘴上语气嘲弄,“每次来都是催我要东西,临走前还要从我身上榨掉什么?”
“我说了,单纯践行。”宁非哼笑,“要说榨,那就榨掉你最后一点精力吧。”
段昀弘自认不吃这套,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腰:“真不说?之后想起漏提了什么事,可别后悔。”
“嘶……!轻点儿!”宁非吃痛,打了一下他的手,“你就不能留着别的地方使劲吗?”
段昀弘把他摁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他:“再不说,你就没机会说了。”
宁非望着他:“那还真有一个。”
我就知道。段昀弘心道,吐出一个字:“说。”
“岳峰平战友那个饭馆——就是我们常去的那个——做了几份火锅底料,真空装了冻好的,现在在冰箱冷冻层里。”宁非回道,“明早你走的时候,我不一定醒得过来,你走之前记得装走。”
“……”段昀弘万万没想到是这件事。
他刚刚的说法没错,宁非这几天虽然几乎每天都来,可也总是伴随着对其他事的催促,就跟条件交换一般。只要一想到宁非是“带着任务来上岗”,段昀弘心底总是横着一根刺。
明明在遇到的第一个世界,宁非也经常在事后提出这样那样的条件。段昀弘要是不给,他还会各种言语刺激、撒泼,直到段昀弘“大发慈悲”地答应他。可那时候段昀弘只觉得给就给了,这只是床笫之间的一种乐趣。如今,他却无法降低对这种“交换”的关注。就算在亲密接触的时候,他脑海里也会偶尔划过“这又是xxx换来的”之类的念头,使得他少了最后那一点点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