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说话节奏,好像保持着他一如既往的稳定,但都这个姿势了,宁非怎么可能感受不到隐藏其中的轻微震颤呢?
“‘就这么简单’?那你需要的好像不包括‘拥抱’吧,你抱着我干什么?”宁非揪了揪他的头发,不轻不重地,“那我现在要给你下结论,你接不接受?”
段昀弘被逗笑了:“我都还没坦白我心里的真实想法,你下什么结论?”
“你这人,狂成这样,谁还猜不到你的想法?”宁非嗤笑,“你不得不‘稍微背叛’自己一直以来选择的道路,心里肯定恶心得很。但你兄弟的背叛,以及林渐儒那副看热闹的样子,估计就是让你顶着一口气绝不崩溃的原因吧。”
段昀弘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也不说宁非的猜测是对是错,只抱着人道:“继续。”
“继续个屁,段老板,你审犯人呢?”宁非拽头发的手使了点劲,“抬头。”
段昀弘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与他对视。
“啧,好恶心的表情。”宁非毫不掩饰地嫌弃道,“猜中了,所以你爽了是吧?”
“也看谁来猜。有些人我不会给ta猜的机会。”段昀弘理直气壮,“所以,你再猜猜看?”
“怎么,我还得感恩戴德了是吧?”宁非低头看他,冷笑,“我才不猜了,费那劲,我要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