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都乐,每个人转头抹抹眼泪,再转头维持住大人的体面。
蒲团又被拿了出去,辛承望不由说道:“我刚才说的蛮准的,这不,又派上了一次用场。”
大人们笑的肚子疼,安安攥着铜板也露出豁牙的笑。
辛父辛母这挎篮子牵着安安手,高高兴兴的出了门。
早晨菜便宜又新鲜,晚去了被晒的可就蔫了。
见父母离家,辛承望牵着五娘的手,说回屋看看爹娘给的红包有多少钱。
顾五娘瞧这他这样,真觉的比安安还像个小孩子,也得赶紧瞅瞅钱有多少,明明又不多么在乎。
她这嫁进来的嫁妆单子,到现在都没想着要过去看看。
回了屋,丫鬟在外面整理嫁妆,就他们两个人,辛承望就开口问敬茶的时候,她在想什么,脸色那么难看。
五娘一怔,一时间感动的说不出话来,自己细微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怎能让她不动容。
想到这里,露出笑来。
她轻声说道,“我是想到数年前的事了,那时候给孙秀才的娘敬茶,水烫茶杯也烫。”
跪了好久,手都起了泡,那时候还觉的接了就好,日后总能处好关系。
她现在只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是蠢,当孙家人是天,从不反驳,想想是怎么忍下来的呢,竟从不反抗。
辛承望心疼的抱住了她,“没事了,没事了,天底下总有那么些烂人,咱们拍拍胸口忘掉就是,恶人有恶报,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看着就是了。”
还是她太好,总以为能以好换好,是对方不值得。
顾五娘听着他的安慰,深吸了口他身上的气味,被浓浓的安全感包围,只觉的都过去了,无需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