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路上就听有学子说吃个热饭暖暖身子,现在不觉的凉了。
听着这话,低头看看衣服笑了,心里升起嘚瑟来。
这可是娘子亲手给自己量尺寸做的,又舒服又软又好看,旁人没有。
上课时认真,回到宿舍晃晃脑袋专心抄书。
但一到晚上,思念的情绪又布满大脑和心脏。
怪不得都说人是贪图爱,贪图温暖。
这天一凉,好想抱着软乎乎的娘子一起睡觉。
翻身左右,平躺着,哪个姿势都不得劲。
舍友听到动静问怎么了,辛承望出声道,计算还有几天到休沐日。
陈增说了个天数,辛承望失落不是最后一天,但又觉的过的蛮快的,心情好了些,朝里翻身入睡,像是有娘子陪着似的。
十日一过的旬休,离家近的学子们纷纷离校,都觉着这次定得多带衣服了。
唯独辛承望到家忍着跟娘和安安说完话,拉着娘子的手到屋内就搂住人不放。
他想人,可不想衣服。
顾芦雪正沉浸在十日没见的欣喜中,就被他如此行为弄的呆住了。
他头靠在她肩膀上,腰间双手勒的她都有疼。
可此时这疼,她却是笑了,亦环住他。
有了他真在她身边的真实触感,更有种原来他也想她的传递思念。
顾芦雪温声哄道让放开,进屋这么久了,外面婆婆不得想什么。
辛承望摇头说不,语气撒娇,让她心软依着。
他道,“没你在身边,我去书院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