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承望瞧了他们一眼,懒得理会。
鼻子痒痒也会打喷嚏,他们只会认为有人说坏话。
柳哲看着忙把这话题略过,八卦问起谭夫子的事。
自从辛舍友文章大有进步后,谭夫子又开始讽刺诗赋如朽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辛承望脚步一顿,直接好奇问:“你哪来这么多消息。”
每个班的都知道的详细,跟谁都能聊的上来,还不耽误自己的课程。
柳哲听这话,就知道是真的了,不由直接开骂。
读书人的骂,文雅简洁,但意思着实让人解气。
辛承望夸赞其有急智,要是他自己,一时间都想不起来有哪几句。
柳哲三人无语,这现在是夸赞的时候吗。
辛承望笑笑,“反正我哪样进步了,夫子都会找出另一项来讽刺,我一点不在意,随便怎么说吧。”
别看此刻这么说,其实知道的时候还真憋屈的,但除了娘子,他一点不想外人面前露出半点脆弱来。
三人可不知道心里真实情况,听到这么说,钦佩无比,“对,就无视掉,跟臭虫似的烦人,真倒霉分到他班里。”
下一瞬,四人眼前一亮。
隔天,管着数个夫子的助教之一,对上了不知道等多长时间的四个学子。
县学府学都是朝廷出钱置办的学塾,相比县学的院长,府学更高等次,是由朝廷任命的进士当教谕。
教谕之下是数位助教,相当于各科主管和主任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