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承望反应过来,拱手说好巧,其实他看着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是谁,一点印象都没。
但他也不会直接问你是谁,开口打完招呼,说兄台有什么事吗?
来人脸上带着笑,真没察觉出不认识,二人言语几句才分别。
等书生走后看不到人影,辛承望才收起笑容,松一口气。
瞧着这样,顾芦雪直接就看穿了,“郎君,你怎的如此好笑,别人认识你,你不认识他。”
辛承望哈哈笑了两声,纳闷的说道:“谁知道啊,我真不记得见过了。”
被笑话几句后,俩人抬脚进入店铺。
这是一间多是女子的店铺,进入就是好闻的香粉味道。
京城的气候比老家干冷,就更多需要胭脂水粉,用水洗完不搓香膏,干的难受不说,还皴的发红痒痒。
需求更多,样式也多样,挑选片刻,夫妻俩买了四盒出门。
外表都是白体好闻的香膏,但香味并不一样。
看着那对夫妻走了,店铺的妇人们都开了口谈起这对年轻夫妻,一个个的都说肯定是新婚夫妻,感情羡煞人。
“肯定是,要我家夫君才不会陪我来呢。”
“哎,你们刚才看见吗,付钱的时候是那女子从自己袖子拿出的钱包所付,不是身旁那郎君。”
“哇,那可真了不得,也不知道那女子用的什么法子,把人治的服服帖帖的。”
她们在这越说越兴起,一时间铺子里都显得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