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周边考生议论,那老者竟还是先先皇时期的。
这年岁熬死两位皇帝,辛承望内心感慨,真牛。
不过皇帝操劳、又重欲,在位时常全靠天意,倒是也不出奇。
只是明明子孙都比其有出息,这是明摆的事,也不知道将机会留给后代,无法理解,不予置评。
他在这瞅着队伍长度,后面李卓倒是小声议论起来,说那老头真自私,哪怕考上了,都一把年纪了还能舟车劳顿去上任吗。
辛承望转头吭吭使眼色,李卓一看其他人偷摸瞅,都是看热闹的,闭上了嘴,他是憋不住自己的嘴,但也能闭上。
队伍越来越靠前,轮到辛承望时,检查的超乎其所想。
不说厚衣本身就没夹层都对着灯笼正反面照,就连绑腿都被当众撕开条长缝,把手探里面摸有没有纸条。
头发被打散抓紧绑上、穿上衣服的辛承望抱着自个东西,领了号房牌子,快步找到号房进去。
放下东西叉腰歇息下,越佩服媳妇的细心周到。
先拿出布来擦擦木板垫着坐下,拿出荷包的针线缝绑腿。
媳妇刺绣时他都在旁边看,虽不会绣花绣图案那程度,但缝制一起还是手熟的。
等巡逻的差役敲锣鼓时,已经缝好一只,结实的拽着也不漏,赶紧绑腿上。
刚进来还热乎,现在真觉得阴冷,再有窗户呜呜往里钻的声,更添气氛。
不过门口来回动静,倒是减轻孤独感。
巡逻查验完,辛承望的号房木牌也被检查后,号房就被锁上了。
流程跟秋闱一样,连考三场,每场三天。
试卷从小窗递过来,门口的衙役还眼神犀利的扫视小小号房内,看到正常,还颇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