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锁在号房内,吃喝拉撒都在里面,马桶放角落都容易异味。
辛承望控制着饭食,唯一没减少的是喝水。
眼看着第二场出来很多考生就精神萎靡,身上浓浓的馊味,辛承望系上布巾捂住口鼻,控制着不要吸入病毒。
于是第三场,辛承望建议下,三人直接带入两罐石灰和大蒜,进去洒满周边一圈,吃饭时也就着大蒜。
刺鼻的情况下,脑子都不混沌,精神力还集中了,倒是意外之喜。
终于,当铜锣伴随着停笔交卷的那一刻,最后一场的三天熬过去。
众人出了贡院,几乎皆涕泪横流,大喊考完了考完了。
是呀,结束了。
可是结束更像是养病的开始,辛承望都喝了五日的汤药,他出来自己都没觉的发烧了。
而顾审言和李卓更是严重,上吐下泻,半个月才堪堪能下床走动,还得养些日子。
这还是三人都带了石灰的情况下,不得不说已是万幸。
没几日,外面传来消息,竟有考生扛不住病亡在了客栈内,被同乡和书童运回老家去。
腹泻止不住,在这里是危急之程度。
明明不认识,可乍听到这事,都双手合十念叨阿弥陀佛,此刻安慰人心。
数万考生去掉身体不适近上千人,谈论这个之时,惋惜之后凑了些钱去,稍表心意。
养病期间,便于一起照料,顾审言和李卓住客房,安置了个床榻,辛承望住书房,等好些了才近媳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