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使从县衙进去,半个时辰后,县令亲自张贴于外面衙门墙上,还宣扬了好一番。
众人挤上去,哇啊之声此起彼伏,更有识字的大声念着好几遍,这可真是与有荣焉。
一炷香后,消息就传入了整个县城内所有人家的耳中。
辛家,辛母正晾晒衣服呢,奇怪的听着门口闹哄哄的声音。
她往后擦擦手过去开门,迎来了祝贺声汇集的场景。
正发蒙呢,敲锣打鼓声传来,人群挤压着让出道空,竟然是县令大人带着县丞、师爷亲自来恭贺。
辛父辛母做梦似的,笑的嘴巴都扯到了耳边,又是骄傲又是慌乱。
这天宴席从他们巷子一直排到了县衙门口,人人尽欢,倍儿是精神。
县城狂欢之时,府城更早已收到消息。
顾家撒了三日铜钱,收到消息的都来恭贺之时。
唯有其中一家破防,更连声不信,可真跑去府衙墙上时,看到那名字,整个失魂落魄。
孙秀才软了身子,跌倒着爬起,嘴里嘀咕不可能,不可能。
哪能第一次就考中了的,还是榜单第十二名,二甲第九名,绝不可能。
嫉妒,愤怒,不甘,吞噬着他的心。
之前他知道他那个不能下蛋的前妻顾家女重新嫁了人,人就怕比较,明面上他借着读书躲开,可私下里没少查呼,把那个要嫁的人查的明明白白。
陌生人他才不费啥功夫呢,可跟自己比起来,很是有得意感。
一个孩子好几岁的鳏夫,说不定就是克妻,也就捡自己不赖要的当个宝,还正儿八经的举行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