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见,背后许多同僚一边捂住嘴,一边看向他偷乐。
等纷纷告别之后坐上回家的马车,辛承望才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来自李卓跟谁都自来熟的告密,好多人专门问他,辛进士是不是惧内?
辛承望一点就炸,“这哪来的话,我妻子再温柔贤惠不过的人,谁传的,太过分了。”
顾审言手放嘴上,轻咳两声,忍的辛苦,他听到传这话题最为尴尬,自己的妹妹和自己的妹夫,小两口情趣,扯到明面上干啥。
当然,这话题他听了真没觉的意外,好像总有一天一定会有人在妹夫这方面宣扬出去。
幸亏他们平常没看着怎么相处的,要不然比这还得夸张。
反正这么多年,如此疼媳妇,听媳妇话的,顾审言只看到这么一个例子。
辛承望生着闷气,李卓从旁劝解也没用。
他此刻想,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没头绪,李卓只大声说,都这么传开了,谁知道哪个最先说的,他也不知道啊。
只是旁人知道他们都一个籍贯出来的,所以专门找他问,这才听到。
辛承望回到家,心里气呼呼,但还是先把自己整理干净了才进屋。
顾芦雪笑着迎上去,张口还没说恭喜的话,就先看到辛郎锯嘴葫芦似的模样。
她这一问怎么了,听完郎君的话,笑的捂住肚子。
丫鬟和嬷嬷们也是愣住了,小姐怎么不生气,还笑呢,不过看到小姐的眼色,赶紧麻溜出去,不忘带上门。
只有两人在,辛承望直接上前轻轻抱住,埋首她的脖颈间深深吸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