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进士了怎么还是这么个性子啊,说话分不清场合。
幸亏不仅是父母官,还是亲家,没人笑话,糟心玩意。
忍着不凶娃,拍拍孩子背,小声警告不让掉眼泪。
一旁看着这对比明显的场面,偏过头拿着帕子抵住鼻子忍笑。
两家人收收心情,转头向县令说场面话。
这俩小子考上了进士,也仰赖县令大人管理的好,才能让孩子安心读书,科举争光,这流程是必备的。
在互捧中,饭菜被一一端了上来。
好酒好菜上齐,又因为座位互相纠缠了好一会。
双亲都是央着县令坐,县令却又非让两家双亲坐主座。
县令口中的理由,今个是迎客宴,一个是朝廷新安排的正六品通判,一个是徽州内的县令,可都比他强,起点都在这,往后可更了不得。
他这个年纪还是县令,可差远了,做不成主座,寒颤的慌。
县令这一番话,县丞师爷他们更是站起来邀请辛家李家父母上座。
辛承望见此忙和李卓拽文谈经的架着县令任主座,排座位都让俩人出了汗,比骑马还晕呼些。
全都落了座,举杯畅饮,交谈着京城的见闻,辛承望和李卓也站起来忙把给带的从包袱里拿出来。
带有主考官笔记的扇子,老字号的古玩,还有布匹、吃的等等,大家每个人被分,都嘴上说太贵重了,笑的露出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