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笑话这老头子,“你就不该享那福,真是闲不住的命。”
这话一处,笑的声更大。
辛父挺直腰板的活,面对儿子当官,也是第一就说,要做个对百姓好的官,可不能做那烂了心的贪官,要不然不认这儿子。
对这样执拗的人,家里闲着,有钱拿,不仅不是好事,还会觉的无所事事的愁闷。
俩事好解决,辛承望直接开口劝舅舅答应下来,爹的东家那,这么多年去一回很正常。
王氏咳嗽一声,问儿子行吗。
得到肯定后,王家舅舅一家子兴奋极了,笑容满面的回去了。
自家辈辈算是从儿子这改命了啊,吃上皇粮,体面。
收着县令卖的好,主要是老大那性子也适合,巡逻干事不是那种偷懒的本分性子。
自家的肉铺,老二继承也一样,还少了好多分家矛盾。
辛母等兄长家走,又问一遍没影响吗,得到点头后笑开花,这样在她兄长面前可是牛上了。
瞧,她儿子出息,哥也沾光了,等回头上坟,可得给祖宗们说说,王家里她最有出息,谁让承望是她生的呢。
想到这里,更嘚瑟了。
晚上,崭新的木桶内洗完澡,躺进了舒适的床铺。
安安撒娇说想跟娘一起睡,辛承望无奈,去了儿子屋自个睡去了。
那咋办,瘪着个嘴巴可怜兮兮的说,半年没看到娘亲了,他会老实的躺在那睡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