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五娘顿时红了脸,可还是催他说说情况,最好重复对话。
辛承望能怎么办,说的口干舌燥,哄得媳妇终于笑了。
“行了,现在把心放肚子里了吧。”辛承望说完,故意摸摸她的脸做调戏状。
两人屋内二重奏,屋外丫鬟下人都眨也不眨的瞧着。
念夏走过,呵斥该忙啥去忙啥。
丫鬟告罪,说没见过主家感情这么好的,一时看呆了,被说下不为例,忙低着头小步退走。
呼,被放过真是太幸运了。
做奴才的,多少只是主家一个不高兴,打杀出气。
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看着凶,却真好性子。
他们可能是真摊上了好人家,感谢神仙保佑。
陛下亲自过问的事,想来很快,半个时辰后,官服就被送了来。
上面白鹇的图案,浅红色的官服,让两人盯了半天。
辛承望也被这精致的好看晃了眼,学着媳妇手轻轻上下抚摸,托盘上还有官牌,一时间也不知道啥木料做的,但拿手里是触感非常好。
献策有这样的成果,他是万万没想到的。
其实这并不算是他的功劳,扪心自问,完全是用了脑子里的经验。
只是想到陛下所说得慢慢来,先试着今年年尾让各部交明年的预算银子,清查先从户部开展。
辛承望想到这些,总觉的没那么简单就能实施。
政策好,可怕是左右不了那些顽固派。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他当初也只是气上任县令胡乱收税,弄的他一个子没有,还欠朝廷钱,才想出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