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饭都难,何来的人人都能读书。用强权建立的民主,就是昙花一现,很快便会倒退回去。这在后世的世界中,已经有好些现成的例子去证明。
宁毓承不愿多言,思索了下,直言道:“九叔,你现在的日子,应当比较困难。”
“我自己有手有脚,可以赚得一口嚼用。”宁九变得窘迫,懊恼地道。
宁毓承诚恳地道:“我知道九叔是自食其力,并无嘲笑九叔之意。九叔,我是晚辈,如有冒犯之处,你直接教训就是。九叔,为了大家,也为了小家,九叔值得敬重,只九叔别一味责备自己,伤人伤身。九叔真要做些事,让家人过得好一些,儿女长成有用之才,他们,是大齐的希望。”
宁九想起妻儿,嘴里泛起了苦涩,酒气上涌,冲得他的鼻子酸涩难当。
他说不出妻儿本该如宁毓承一样,享受着锦衣玉食的日子,而非跟着他受苦。
千言万语,终究化为一句自责:“我对不住他们,让他们受苦了。”
宁毓承劝道:“九叔,他们可以去明明堂读书。九叔与祖父之间谁对谁错,都早已成为过往云烟,九叔就当作是姓宁的寻常人,儿女也可以考明明堂。九叔何苦为了那口气,将他们也牵扯了进去。”
宁九僵在了那里,宁毓承言尽于此,道:“算学工学班,三姐姐退了出来后,又陆续离开了两三个学不下去的学生。他们若有兴趣,以及这方面的本事,可以让他们去考一下试试。”
明明堂的算学工学班,学的并非诗书文章,而是算学,水利,天文等方面的学问。除去不收束脩,笔墨纸砚书本都由明明堂出,学堂还有饭食,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