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毓闵已经好些时日未曾见到宁毓承,他看着进退有度,稳重得仿佛陌生人的福山,再看明显消瘦的宁毓承,心头滋味只复杂难言。
“二哥坐。今日怎这般早下学了?”宁毓承招呼着宁毓闵,随手收起写好的功课。
宁毓闵下意识跟着看去,他愣了下,问道:“小七你还在写功课?”
“我当然要写功课。”宁毓承笑着道。
他其实没必要进学堂读书,算学天文历法对他来说,浅显得闭着眼睛都会做。只是要背诵经史子集,除去帖义,墨经需要考到,写策论文章也需要熟读,引用。
宁毓闵由衷地佩服,尤其是宁毓承这份自觉刻苦,赞道:“祖父交代了你做事,你那般忙,还能分出功夫写功课,真是了不起。”
“我不想写,也不想读书,可惜祖父不允许。”宁毓承无奈地长叹。
他真不想读书,但他必须读。写策论文章,写得花团锦簇,博取功名。
“二叔可以恩荫你出仕。”宁毓闵揶揄道。
宁毓承看了宁毓闵一眼,很是无语。宁悟明可以让他恩荫出仕,但他不读书,不参加科举考试,首先要被宁立坤收拾,随后宁悟明再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