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毓承笑道:“九叔言重了,就吃了次饭而已,还是分茶铺子,哪见得了什么世面。”
宁九苦涩地道:“他们不似我,生出来就穷,我再教导,他们始终畏手畏脚,小家子气。这怪不得他们,都怪我,实在太穷,能见着,吃着的东西太少,戏曲中唱,皇后娘娘用金锄头挖地,穷人只有这点出息。”
宁毓承捧着茶盏没有作声,跨越阶级何其难,尤其对大齐的穷人、平民来说,基本上都是在做梦。
宁九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丝笑,小声道:“不说这些丧气话了。所幸有七郎,这次走了趟明州府,总算除掉了好几个坏人。”
“九叔是指方士才他们?”宁毓承心思微转,问道。
“方士才还有索命鬼,在路上时,送到了山上的老人洞去,打断腿捆住,堵住了口鼻,堵牢了洞口,他们活不下来。”
宁九神色平静,尽量说得坦然些:“你三叔摔伤,也是你祖父交代我们做的,你祖父给足了钱,出手恨大方。”
其实宁毓承早就有所怀疑,宁礼坤不提,他也不问。
宁毓承静静看向宁九,俯身下去,“辛苦九叔了。”
宁九嘴角扯了扯,喉咙咕隆了下,眼眶发热,终是什么都没说。
宁礼坤一向如此,从不肯脏了自己的手,脏活都交给了他去做。
宁毓承出的钱比不过宁礼坤,但他真正懂得感恩,尊着重着他们。
若非有宁毓承,宁九不会听宁礼坤的安排,也不会为他做事。
“九叔放心,只要我在的一天,九叔你们不会被连累。”宁毓承认证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