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榻是酸枝木,交颈酸枝木圈椅,青瓷大花瓶,里面插着大红绢花。白墙上挂满了花团锦簇的字画,屋顶的藻井,雕刻着热闹的吉祥花纹,与墙面的字画,屋中的陈设相互辉映,热闹富贵极了。
宁毓承眼睛不由得闪了闪,待送走前来安排的王氏父子,只他们几人说话时,宁九打量着四周,意味深长地道:“这屋子中,透着一股子钱财的味道。”
郑浒山几人不解,宁毓承不由得微笑,宁九在宁氏长大,他在嘲讽王氏穷人乍富,欠缺了底蕴与品位。
宁毓承不紧不慢说道:“这份富贵,想要堆砌起来也不容易。墙上的字画并非真迹,只临摹,也要不少的钱。”
郑浒山笑道:“我没甚见识,这屋子,我觉着好,都是钱呐!”
“是是是,我也这般觉着。”常宝抚摸着身下的椅子,笑嘻嘻说着,郑浒水也附和着点头。
“王氏真是有钱,这白蜡虫,利润丰厚。只怕村子中养白蜡虫得的利,八成都落在了王大寿之手。”宁九压低声音,愤愤道。
“是啊,村中都是些土墙草屋,就王家富贵。”郑浒水也脸色不悦,冷声道:“小小的里正,就压得村民们敢怒不敢言。”
宁九问道:“七郎,可要我们偷偷去村中打听一下,这白蜡究竟有多少利,多少留给了村民,多少被王氏拿走了?”
“不用。村子叫王家坳村,王是大姓,你们出去问,其他姓的村民不一定会告诉你,要是被王氏发现,反倒给他们惹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