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尊卑有分,男女有别,请您放开在下。”
沈长乐:“是啊,尊卑有别,那江公子可知道谁尊谁卑?”
“当然是您尊,您贵为郡主,实在不该碰触在下这卑贱之躯。”
沈长乐却不理他的话茬,而是继续自己的理论。
“既然江郎君知道我为尊,就当明白,我想如何做就如何做,不用管任何规矩礼法,也不用管你乐意与否。”
此刻,江初月才初步认识到了明昭郡主的霸道。
之前他在吴重那里听到的关于对方的传言,也有了具象化的感受。
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沉默以对。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知道自己与郡主的身份如泥和云,之间隔着天堑,他想什么、说什么都不重要。
“看来江郎君是想明白了。”
沈长乐心下满意,放开了江初月,又施施然坐了回去,提起了之前的话题,好似中间这一段根本没发生。
“郡主府的威严不容任何人折损,所以,即使江郎君只是无心之过,本郡主也不得不做一番惩戒。”
“看在江郎君今天作的画让我很满意的份上,就罚你在郡主府做一段时间下人吧。”
最后的结果倒是出乎江初月的意料,他本以为最好的情况自己也得受些皮肉之苦,没想到只是当下人。
他赶紧谢恩。
只是想到刚才明昭郡主对他做的事,和她看向他的目光,他羞愤的同时心中出现了深深的忧虑。
此刻他宁愿被打一顿板子以后扔出郡主府,也好过待在这里,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