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沈长乐做恍然大悟样,“原来江郎君说的侍奉是以色侍人的侍啊。”
“可看江郎君的表现,半分男宠的样子也没有,莫不是觉得只凭一幅身子便能让本郡主朝令夕改,全然不顾之前的忤逆不敬吗?”
赤裸裸的字眼让江初月的心如置身烈火般煎熬,但老师和家人的命运都系于他一身,让他不管遭遇什么样的对待和羞辱都得咬牙坚持下去。
他不知道如何做一个男宠,也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会做男宠,但他知道,归根结底是自己之前的违逆惹了沈长乐不悦,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打断自己的脊梁骨,低声下气,祈求原谅。
江初月跪下,“郡主教训的是,在下定会好好……”
“嗯?”沈长乐打断他的话。
她提醒道:“你应该自称什么?”
“在下、某……不,小人……”
“奴。”
沈长乐淡淡道。
就见男人面上有一瞬茫然,随后才反应过来,眼中羞耻有之,不堪有之,良久才将之说出口:
“奴,记住了。”
“奴,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男宠。”
沈长乐不置可否,只道:“过来。”
如此熟悉的两个字。
江初月心尖一颤,心境却和之前天差地别,再不敢违拗。
他起身,刚迈出一步,就被帷幔后面传出的声音制止。
“我让你起来了吗?”
他咬唇,又跪了下来,膝行着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