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之前她才这样感慨过,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沈长乐眉头皱起,不弄是不可能的,手上继续动作,嘴上到底是安抚了一句:
“乖,再忍忍,马上就好。”
……
上完药后,江初月还是没能离开,被留下过夜。
当然,就是单纯躺着睡觉而已,没再发生什么。
江初月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肯定睡不着,这毕竟是他第一次清醒着与女子躺在一起,不可能不紧张。
再加上睡在他身边的不是个普通女子,而是拿家人威胁他、不顾他意愿强迫他,让他失去自由的……坏人。
他讨厌她,也害怕她。
江初月维持着面朝床幔的侧躺姿势,脑海里思绪翻涌,一会儿是家人、老师,一会儿是沈长乐对他做的过分事。
就这么想着,一直到后半夜,他的眼皮子才沉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沈长乐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的人正睡得香甜。
早就候在屋内的荷风上前,压低声音:“殿下可要起来?”
沈长乐“嗯”了一声,没让荷风伺候,自己下了床去外间。
丫鬟们已备好了洗漱要用的东西。
“动作轻些,不要吵醒江郎君。”
“是。”
丫鬟们小声应诺。
动作麻利又细致妥帖,显示出了明昭郡主府下人的训练有素。
收拾好以后,沈长乐往外走去。
“殿下,江郎君的老师和家人还有两日就到长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