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风应声,去吩咐底下的小丫鬟。
偷得浮生半日闲,年前年后忙了这么久,她也躲躲懒。
沈长乐拿出一副棋,一边自己跟自己下着玩,一边等江初月睡醒。
没过多久,床帐内就有了动静。
江初月睁开眼,头有些晕,睡懵了的感觉。
等到身体各部位彻底恢复知觉,才发现好几个地方都酸疼酸疼的。
尤其是腰。
“嘶……”
他收回自己的手,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使劲把头向后扭去看,就见…那一片都是青紫的印记。
到这时候,昨夜的所有记忆开始如潮汐一样涌入脑海。
与上次喝醉酒大部分事情都想不起来不同,这次连极细微之处都清晰无比。
他喝了酒以后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轮番在脑海中播放。
包括他被抱起来傻笑着说明昭郡主是仙女,包括他在床上被哄骗着说自己乖、听话,说自己的身心都属于她,包括昨夜对方将他翻过来倒过去数次的过程中诱他说出的那些想想就羞人的荤//话,还有最后的最后,他实在受不住了后竟哭着求饶……
这样的记忆有还不如没有。
他咬了咬唇。
又忍不住“嘶”了一声,嘴唇也被那人…肿了。
不由气恼的握拳砸在床榻上。
“怎么了?”
沈长乐听到动静走过来,撩起帐子。
江初月正坐着,见她问也不问一句就掀帘子,手忙脚乱的往自己身上盖被子。
虽然遮得快,那一片青紫还是落入了沈长乐眼帘。
作为罪魁祸首,歉意还是有的,她摸了摸自己鼻尖,温声道:“还疼吗?”
听起来可真像句废话。
所以不待男人回答,她就坐在了床边上,拿起床头的药油,倒在手上抹匀,然后把被子弄开一角,伸手给人按摩舒缓。
“哎,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