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有些好奇地去看,发现写的是个问题。
沈长乐又递给他一支笔。
“写写你的想法吧。”
男人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有动。
“觉得很难?”
她慢悠悠的激他。
这招很管用,对于一个性格骄傲的人来说,是受不了别人的看不起的。
所以,尽管江初月仍不明白沈长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开始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一直到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一直不动的人终于拿起了笔。
这一写就是将近半个时辰,期间,除了沾墨换纸,就再也没有别的停顿,可谓是一气呵成。
问题只有一行字,答案却足足回答了几十页。
“写完了?”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沈长乐也没去看江初月具体写了什么,直接装进了一个信封里。
“走吧。”
她拿着信封示意江初月跟上。
江初月: “去哪?”
“之前不是告诉你了吗,带你出去一趟。 ”
这次是真的出去,马车夫已经赶着马车等在府外了。
一直走了大概两刻钟以后,马车停在了一座府邸门口。
江初月跟着沈长乐下了马车,入目的是写着“张府”的牌匾。
这个姓在大卫属于是大众姓,所以单凭一个姓氏很难准确判断出宅邸的主人身份。
但能住的起这种规格的房子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他怀着更深的疑问跟在沈长乐后边。
守门的小厮看见赶紧迎了上来。
“殿下来了,您里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