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打架有什么意思?”沈长乐反驳:“在床上打勉强可以接受。”
“滚。”
江初月回以一个字。
“不好意思,滚不了。”沈长乐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铁环。
她来的时候仗着实力,悄么声息就摸进了妖尊的帐子。
此时身无灵力,要穿过层层妖族守卫再回仙门就难了。
“闲着也是闲着,来不来?”沈长乐游说:“还是说妖尊怕了?”
“我怕你什么?”江初月不爱听这话。
他们俩都没有灵力,他怎么也不可能被她按着毫无还手之力。
“怕抢不赢上位啊。”沈长乐挑衅:“我让你一只手怎么样?”
江初月最受不了激将法,袖子一撸,“瞧不起谁呢,我用的着你让?来就来,一会儿你别哭着求饶。”
干柴烈火一碰上就是死灰复燃。
两个人同床共枕了那么长时间,各自对对方身上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
谁也不服输,谁也不想被对方按在身下。
如今各凭本事,各显神通,打的是激烈非常。
那床板的“咯吱”声,铁块撞击的“当啷”声,呼吸交缠的轻喘声等等,共同谱出了一首乐曲。
……
翻来覆去,覆去翻来,两个人都没发觉,一个时辰就过去了,铁环碎裂消散。
灵力重新回到身体里,谁都没有动用,就靠着肉身,想着从对方那儿扳回一局。
一直到朝日渐渐突破地平线,才累的结束战斗。
两个人肩并肩平躺在同一张床上,平复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