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胡乱去蹭,像小猫小狗一样。
但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难受到极点的人只能主动寻求帮助:“江大哥, 你帮帮我,帮帮乐央,乐央好难受……”
眼眶含泪,欲掉不掉,就这样满怀希望地看着江初月,等待解救。
江初月脑子轰的一声要炸开了。
他死死咬住舌尖。
闭上眼不去看,只用手撕自己的衣裳下摆,撕下几条,然后捆住沈长乐的手脚。
“乐央,我们不能,你听话,江大哥想别的办法。”
他哆哆嗦嗦说着这些话,眼睛一直闭着,不敢去看,既是怕冒犯,也是怕自己失控。
用什么办法呢?
他唯有一身内力。
冷水不行,只能试试内力压制了。
江初月下定决心,将沈长乐扶起来,一只手桎梏着她,另一只手抵在沈长乐后背输送内力。
整个过程,对方极其不配合,即使手脚都被束缚着,也想尽一切办法贴近。
江初月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他只觉得这次比自己中药那次很难熬,轻不得,重不得。
女子哼哼唧唧诉说委屈的抽泣就响在耳畔,让他目眩神秘,头脑发晕。
他把希望寄托在内力压制上,却发现内力不仅不行,反而会催化药物。
女子的挣扎在他的压制下显得很渺小,却又是那么的难以忽视。
他咬咬牙能坚持,但她呢?
沈长乐整个人已经烧的浑身滚烫,痛苦欲死了,再不疏解,只怕……
怎么办?
江初月内心痛苦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