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哪里难受?可吃了药了?”江初月赶紧坐到床边,仔细询问。
“江大哥,看你急的。”沈长乐轻笑,拿出手帕给他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
“老毛病了,没事。”她的语气里是满不在意。
江初月眼里是心疼。
他拿出一只香囊,递给沈长乐:“这是我请教许姑姑以后做的助眠香囊,你把它挂在枕头边,也许会有点用处。”
“江大哥好厉害。”沈长乐毫不吝惜自己的夸赞。
她接过香囊,第一时间将它放在枕头底下,“我以后夜夜挨着它,肯定能睡得香甜。”
然后,自然而然地捉住江初月的手。
果然,指尖上有几个细小的针眼。
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但她一手银针使得出神入化,也是被扎过无数次的,怎么会不熟悉?
“江大哥,以后不要做了,你受伤我会心疼的。”
她轻柔的捧起对方的手指,爱惜地落下轻吻。
江初月的指尖如被火焰灼烧一般,猛烈一颤。
沈长乐轻笑,抬头,认真道:“江大哥,你的手是用来拿剑的,要保护好。”
“好。”江初月柔声答应,摸了摸沈长乐的鬓发。
脉脉温情。
但江初月的欲言又止,却明明白白的告诉沈长乐,他不仅仅是来送香囊的。
沈长乐嘴角的笑依旧:“江大哥可是有事要对乐央说?”
男人的嘴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却又十分犹豫。
他不想破坏两人的相处,但心中积压的事又逼迫着他一定问出个究竟。
“江大哥,我们之间可以直言不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