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闻风藻顿了顿,若无其事地重新闭眼,拇指却焦躁地按压起了自己的关节。沉默地听着前面二人闲聊了一会儿,他将指节掰得发出一声脆响,忍无可忍了似的,突然出声,“抱歉,能在这儿停一下吗?”
条件反射地,杜蕊猛地刹车,波及到了在后座睡着的郁仪——颠簸之下,他额头不偏不倚地磕上了怀中的剑柄,眉心处的一小片红痕在白皙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被起床气裹挟,郁仪朝前座投去冷飕飕的视线。
“对、对不起,我一时心急……”杜蕊干笑两声,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闻风藻解安全带的样子,“你要去哪?”
“我想去看看刚刚经过的那片住宅区。”闻风藻顿了顿,语气低落,“……我母亲住在那里面。”
“啊?怎么不早说!”杜蕊回头看了一眼,“有点远啊……你等一下,我调个头开回去。”
“不用浪费油,走两步就到了。”闻风藻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各位不必跟来,我一个人去就行。”
“那怎么行。”黎望舒追了出去。
“真的不用……”不敢回头去看,闻风藻闷头加快脚步,但脖子上突然传来冰冷的触感,一根触手转瞬间便缠住了他的脖颈——熟悉的窒息感上涌,他一下子停住脚步,僵在了原地。
“对不起,勒到你了?”一转眼的功夫,黎望舒就追到了他身后,担忧地揪住了他的后领,“但你也有不对的地方,没解释清楚就执意单独行动,很让人担心啊。”
“……为什么是脖子?”可能是出于窒息,闻风藻满面通红。
“你很介意这个?我下次会换其他位置的。”谈话间,杜蕊把车倒了回来,黎望舒将他重新推进车厢内,“一个人行动太危险了,等会儿我跟你一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