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望舒及时接住了杜蕊,没让她的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她刚将杜蕊平放在地毯上,对面就传来了一声压抑着的痛苦呻吟——

“呃……”闻风藻面如金纸,脑袋低垂着,双手捂着额头,冷汗从指间滴落。他喘息着抬起头,眼下又聚起了鲜红的血泪,粘稠地划过脸颊,滴落在地毯上。

“对……对不起……”他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甚至来不及将一句话说完,也两眼一翻,失去了意识。

黎望舒:“……哦豁。”

……

“所以……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回到房间里,郁仪丝毫不关心地上昏睡的二人,反而有些高兴似的,抿唇看了眼黎望舒。

“重点是这个么。”黎望舒反手关门,对他奇怪的关注点感到无语,“开始前我就隐约有预感,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不是你的错。”怕她自责,郁仪立刻出声。

“的确不是我的错——我尽了提醒的义务,也没打算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黎望舒靠着墙坐下,“真不知道闻风藻哪来的自信……等会儿醒过来他又该喊痛了。”

郁仪没接话——他无言地屈膝坐在黎望舒身边,似乎还有话想说,欲言又止的目光像羽毛尖似的,频频从黎望舒身上扫过,弄得她莫名有些心痒。

“有话直说。”黎望舒催促他,“闻风藻睡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