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椅子是特制的,后面大概是尾巴的位置是悬空的,靠背飘浮在上面给人一种不敢依靠的科技感,而在这给人不可靠感的座椅之后,是寒洛。
虞夕闲板板正正坐在上面,光屏上就出现了几个兽人的身影。
“这两位是我的母父。”照片上的两位兽人,一位外貌与寒洛有几分相似,与人类更是极为相同,甚至没有像寒洛这样的大尾巴,而另一位则外表上偏向于兽,和管家一样有着蜥蜴的头,但是比管家秀气很多,整体是细长型的浅蓝色。
在两位兽人之后是另外的三名兽人的照片,“这三位是我的姐姐哥哥。”他们三个都是更偏向于人类的外表,并且都和那位母亲一样外表几乎与人类一致,没有尾巴。
虞夕闲见此忍不住看向寒洛的尾巴,心中好奇,但又担心冒犯到寒洛。
可这些天寒洛藏在冷淡面容下的温和还是让她心中的天秤倾斜,而且这也是一次拉进他们夫妻关系的机会,所以衡量过后她还是问道:“我看妈妈和姐姐哥哥们都没有尾巴。”
她一提到尾巴,那尾巴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被送到了她的手心。
这尾巴摸起来不如想象中的冰冷或是炙热,微凉的温度还不等虞夕闲确认就已经被她手心的温度暖化,连续缠绕数圈,跟还想把她的气味也一起带走似的。
但寒洛态度入场的冷淡,好像尾巴不是自己的,云淡风轻地解释,“蜥蜴的尾巴往往有着不同的作用,就像壁虎会断尾求生,我的种族一般来说会在物资匮乏、无法保证生长甚至是生存的情况下生长出能够贮存能量的尾巴。”
虞夕闲低着头认真听,手下也忍不住扒拉起了寒洛尾巴的鳞片。
在她学习的内容中并没有蜥蜴的尾巴尖是私·密部位的知识,所以她才上手的。
然后,寒洛就在一边说话的时候一边将自己的尾巴从虞夕闲不老实的手里抽离,难得露出几分苦恼与为难,“其实我不太喜欢这尾巴,所以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考虑去做切除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