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虞夕闲没有看到的地方,寒洛今天一直绷紧的尾巴悠悠甩了一下,整个兽人站起来坐到她的对面。
“我还带了果泥。”虞夕闲将其中一碗深紫红色的东西向他推了推。
寒洛垂垂看向碗的方向,等白皙的手抽离才抬起头,“嗯。”
一个照面就已经得到了三声“嗯”,再加上那条被藏在身后的尾巴,虞夕闲原本轻松的心也逐渐凝重起来。
这些天寒洛表现的脾气太好了,这让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哄他,身上也早已因为紧张而开始落汗。
也许是因为对外界温度的敏感,寒洛侧了侧头,似乎是观察了一下后疑惑地问:“你很热?”
按理说别墅内的温度只会控制在人类适宜的度数以确保人类的健康。
寒洛说着就要起身过来,而就在兽人近似于人类男性的外表靠近之前,虞夕闲连忙摆手,“我没,不热!”
寒洛皱起眉,起身过来的动作更加利落,并且不由拒绝地靠近,压住了她的臂膀,另一只手碰了碰虞夕闲的额头。
那是一双指腹带有细小的粗糙,却又与常年做重活、运动所产生的薄茧不同的触感,而此时,它被放置在她的额头上,与其一起的是紧跟着靠近过来的兽人。
同样但更浓厚的洗衣液的味道混杂着呼吸一起靠近,兽人眉头紧皱,似乎认为是手掌的感应不够明显又准备将额头凑过来。
她快不能呼吸了!
面对着雄性兽人愈发靠近的面庞,终于在压抑之下,虞夕闲使劲推了一下,语气严厉,“我没事!”
虽然从未表现出来,但兽人与人类的体力差距绝对不是人类男女之间可以比拟的。
可即使如此,寒洛还是被推开远去,稳稳当当保持着。
虞夕闲也被自己冲动的一句惊了一下,不忘自己过来的目的解释,“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