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虽然没想到寒洛一直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但时间久了就没那么纠结,面对寒洛反倒愈发坦然。
所以尽管直到不久前才堪堪捅破窗户纸,虞夕闲洗完澡出来见到也只穿了浴袍的寒洛都没多想,直接趴在床上,脸闷在被子里喊,“我要狂睡一场!”
“这里的夜景也很好看。”
地下□□的“室外”有人造的湖泊,还饲养了许多会自己发光的外星生物,是以一旦人为关上灯光,外面就会呈现出比灯光秀更加绚烂的夜景。
“明、明儿…不差……”虞夕闲的声音愈发微弱,昭示着她在与睡魔的斗争已然战败。
虞夕闲今天坐车来到这里,还逛了商场,地下隧道也一直在做体力活。
她是真的累了,听到寒洛说话的时候都已经迷迷糊糊,意识都没分清自己说了什么就陷入了一片黑暗,只留下寒洛在床的另一边坐了许久。
鳞片颜色已经发雾的尾巴也滑到了床上放着,寒洛淡淡看着自己的尾巴,从上面拔下了一片鳞片。
眼泪伴随着鳞片被拔下的痛感落下,但他只是冷冷的自言,“你为什么是鳞片的尾巴呢?”
然而尾巴是他的一部分,不存在其他意识,他们是一个整体。
没有“人”能回复他。
……
第二天,熟睡一宿的虞夕闲满血复活!
今天傍晚就要回家,所以虞夕闲今天准备只玩几个游乐场里的人气项目,然后就去租辆代步车逛地下动物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