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穿着喜服的家伙。
可是,她要结婚吗?
虞夕闲混混沌沌地抬头,头上的布料被掀了起来,终于让她看清了新郎。
那是一个有着黑色卷发的男人,虽然被梳起来了。
再详细的样子就看不见了。
她想要揉一揉眼睛,好看清自己新郎的五官,然而手刚抬起来就被捉住了。
“……&交杯酒…&……”
祂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但除去一个词是直接传到她的心里令她理解的,其他的话语都没听懂。
这好像不是她会的语言。
虞夕闲的瞳孔放大,抬起头,原本不该存在吊灯的位置出现了一团灯光。
光线晃动,昏沉的思维似乎被它牵引到了一处。
失焦的瞳孔缓缓聚集,原本被拿在手里的就被也变成了一柄小小的弯刀。
弯刀被主人并非故意地移动,划向了新郎脆弱的脖颈。
但对方并未躲开,当然也不会伸头过去让她割断。
“人类想要摆脱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我给你一次机会。”
虞夕闲不知怎的,恍惚间想起今天伯爵离开时候的那一幕。
祂当时是笑着的,又是那种气场阴暗却开朗的笑容,令她很难相信祂真的会给她能够伤到祂的武器。
但她其实又信。
毕竟伯爵只是既傲慢又喜怒无常。
再次将目光从吊灯上移开,虞夕闲的双眼已然附上神光,手里的弯刀也被收了起来。